这叶飞舟虽然看上去朴素,但该有的功能一样不少,防风防雨防寒,再加上秦越在他身边堆积了这么多暖手的小布偶,他怎么可能会感觉冷。沈夕手里捧着热茶,摸了摸膝头上软绵绵的小龙。
会咳嗽不过是他旧疾又犯了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
即便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秦越也没有马上走,而是又动手把那些小龙布偶往师尊的身上堆了堆,像是要把对方埋在其中。
就像刚刚执意伫立在船头,一动不动,头也不回的人不是他一样。
沈夕饶有兴味地看着对方低垂着的眼睛。
秦越只在很小的时候才这样面对过他,低垂着眼睛,似乎不敢看他的脸。那时候沈夕认为秦越自卑、孤僻的性子很不好,至少不能对自己的师尊有所抗拒和隐瞒,因此毫不留情地教训过对方。
后来秦越再没这样对过自己,每次目光望过来的时候都毫不遮掩。却没想到过了十年,对方又重现小时候的场景了。
只不过这一次,秦越并不是在抗拒他,似乎仅仅只是不敢看他。
孩子长大了,开始有心事了。
沈夕觉得很有意思,这次他也没有像秦越小时候那样逼迫对方,而是饶有兴味地观察。他能隐隐感觉到秦越这次跟小时候那次的心境完全不一样,或许他应该给对方一点时间去好好想清楚。
虽然他还不知道对方究竟在纠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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