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了不引人注目,同时也是因为地方小,多多少少还维持着刚才的状态。这会儿察觉到怀里的人一动,秦越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帷帽上的轻纱摇晃了一下,怀里的人微微侧过头,手在他的手上轻轻打了一下:“该走了。”
秦越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沈夕临走前经过方才摊位所在的位置,摊主还倒在地上,保持着原先蜷缩的僵直姿势。如果不是浑浊的眼睛中流出眼泪,只怕早就被人误以为是一具
丹霄圣君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轻轻地甩了一下袖子,动作幅度之轻微,姿态之随意,时间之短暂,在旁人看来就像被风吹起来了一下,甚至几乎无人注意到。
唯有一旁的秦越透过那张黑猫面具静静地望着他。沈夕见此眉头一挑:“还不快走。”
秦越道:“是。”
他心想,师尊真是人美心善。当初救下了他,如今一个遭罪的摊主也能得到师尊的垂怜。也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秦越的心情十分复杂。
倒在地上无法言语的摊主正经受着全身上下如同千万只蚂蚁同时啃食的痛苦,他如同身在地狱,却偏偏连发泄的途径都没有,喊也喊不出来,手脚也无法动弹,也无人来帮他,只能无助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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