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离得太近了,师尊的青丝甚至都疏漏了几根掉下来,擦过了秦越的脸颊。
有些痒痒的,还有些冰凉凉的。
师尊怎么哪里都冰凉凉的?他前两天才学了一个词,叫冰肌玉骨,现在他越看越觉得这像是为师尊而生的词语。
冰肌玉骨的师尊平常就躺在这张床上,盖着这床被子。而现在,他就睡在这张床上。
因为这一番靠近,秦越的心头乱七八糟的,早就想不起来自己之前还跪在这间房间的地砖上,满脑子都是师尊身上的香味,师尊垂下来的发丝和师尊的床。
沈夕不太擅长照顾别人,被子往上提了两下又垂下来,干脆收了手。
反正他这个徒儿是个硬骨头。虽然之前对方昏过去的时候很吓人,但实际上秦越既没有发烧也没有生病,反而呼呼大睡了这么久,连膝盖上好不容易跪出的一点淤青都快要消散了。
难怪这么硬气,真是有身体做底子。
不过看对方现在这呆呆望过来的样子,之前的气性真是磨掉了不少,现在可以好好管教了。
没有白跪这么长时间。
沈夕道:“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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