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过刚驾驶了几下,身后灰色的剑影就又追了上来。
这次那柄小剑已经化为长剑,被一位陌生的灰袍人紧紧攥在手中。对方凌空御风,兔起鹘落,几下就追上了车驾。
这灰袍人目光炯炯,亮得不太正常:“丹霄圣君!你为何龟缩在车内不出,只敢以一柄小剑与我对战!”
灰袍人挽了个剑花,头顶的云层遮住了太阳,天光黯淡下来,那柄又薄又黯淡的长剑携裹着风声,竟然已经隐有风雷之势!
车厢内无人应答。
唯有岿然不动的小帘似乎突然遭了风,轻轻地掀开一道缝隙。
一只手轻轻地搭上了小窗的边缘。
这只手极白,手背上垂下来一方艳红的衣角,在此刻黯淡的天光下几乎是最耀眼的存在。
灰袍人的目光贪婪地望过去,就被早已飞跃而出的火红小剑迎面袭击。
这样一柄小小的,还不到成年人手掌长的飞剑,在手持长剑,自带风雷之意的灰袍人面前,看起来并不比一块砸过来的石头更具有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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