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禾眼角又有泪,哭不完,也不再掩饰,尽情地沁到他的衣襟上,语气又凶又可怜:“我不管你信不信,其实我爱你。”
她说得很轻,却格外清晰,通过胸口传导四肢百骸,沙沙的淌着热意,让他血液翻涌。
贺徵朝从未想过她会说出这番话,不是虚情迎合,不是随口应付,是抱着他真切地告诉他,她想同他结婚,同一个她爱的人。
理智告诉他,二十岁的小姑娘阅历见识浅薄,没认识过太多人,才会将他当做所谓的此生挚爱;可另一道声音却告诉他,就现在,要确信自己所听到的话,那一瞬间的诺言足够动听就好。
贺徵朝双手覆在她的腰身上,搂得近乎要揉进怀中:“再说一遍。”
他好用力,勒得她透不过气:“什么啊……”
贺徵朝看她酡红的面颊,臂弯稍微放松了些,颔首温声哄:“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温知禾不吃他这套,哼声:“我说了那么多,你难道都没有听清吗?”
贺徵朝颔首:“我想再听一次。”
温知禾的唇一下子瘪了下来,眼也不眨的望他。
空气变得很静,数秒里,是他忐忑不安的心在跳动,毫无规律章法。
他几乎快要放弃第二次,但就在下瞬,温知禾仰起下巴,向他凑来,用湿热的气息说:“我爱你,我很喜欢你,我想和你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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