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禾听得清他后半句,贺徵朝也听见她说的话,但不确定:“你说什么?”
温知禾缓过来,一字一顿:“我说。”
“……我希望你不要管我的事。”
这次轮到贺徵朝没有做出回应,空气又静了几秒钟,温知禾看到窗外忙活的场务、摄像师,以及交谈的美术指导,知道自己没多少时间和贺徵朝掰扯,哪怕是一件无关紧要、极为大不了的事。
这番话会给贺徵朝带来误会,毋庸置疑,可她必须说:“我的事是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所以如果有人要麻烦你,你不要理会……”
“你指哪方面。”贺徵朝倏地问起,话音沉了几分,“是发生了什么?”
“没有。”温知禾否决得极快,不给他再说的机会:“挂了吧,你忙你的。”
又是一阵忙音,贺徵朝看眼手机屏幕,选择再回拨,但温知禾不接。
他拧了拧领带结,在窗边站了好一会儿,最后把手机拨给还在片场的赵助理。
电话很快被对方接听,贺徵朝直入正题,声音清冷:“片场那里出了什么事?”
温荷一个人来,对这里人生地不熟,连回程的车票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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