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是夏季的雨,淋了一身也会冷,温知禾本就没有什么底气,冷得牙关震颤,声线格外不稳:“我不回去,我要拍戏。”
“我知道。”贺徵朝凝瞩不转,“我送你。”
雨越下越大。
他敞亮、平静而从容地站在雨幕里,浑身湿漉漉,却依旧魁岸庄重。
这种画面的冲击感太强,光是他出现眼前、这个地方,温知禾都仍有难以置信的后劲儿。
她哑然说不出话,还未有任何置词,贺徵朝便弯腰,以扛起腰臀的架势将她抱起。
双脚悬空,他的掌心落在臀上,温知禾根本难以抵抗,尤其望着那偏离的沥青路。
温知禾只能发出雷声大雨点小的叫嚷,根本不敢太过动弹,要是再摔个狗啃泥,她会疼死。
贺徵朝把她抱到车上,屁股刚沾地,温知禾就想下车。
但不容她有所动作,贺徵朝便砰地一下扣上门。
迅雷不及掩耳,温知禾被吓一跳,缩了缩手,再去碰门把,另一侧的门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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