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嘛……”
她瓮声嘟囔,由于双唇被压成金鱼嘴,说话难免发闷,只能皱着眉头一字一顿,“你能不能先松开我。”
贺徵朝嗯了声,松开手。
温知禾坐直上身,不由得揉搓面颊。
贺徵朝看她,轻叹:“弄疼了?”
她哪有那么娇贵。温知禾心里是这么想,却又皱着鼻子卖惨:“我要是疼了,你会补偿我吗?”
贺徵朝声腔平淡:“不会,你看上去没什么问题。”
“这都需要补偿,下次顶去仔宫前头,岂不是要把我赔到倾家荡产?”
温知禾顿时闭上嘴。
真讨厌,为什么他总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种下|.流的话。
继续打这种拉锯战只会令她更睡不着觉,温知禾举白旗:“那、那我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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