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不要减半,我就指着这个活了。”
她本就鼻塞,染上哭腔更显可怜。
贺徵朝不为所动:“抬左手,拿体温计。”
温知禾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体温计,刚一动换,贺徵朝便掀开她身上的被子,伸手探入衣襟里,抽出体温计。
她身上穿的是很普通的上下套纯棉睡衣,要拿体温计少不得把纽扣解开,但贺徵朝并没有这么做,因为她的衣领就是松散的,而且温知禾没有穿内衣睡觉的习惯,大片肌肤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贺徵朝的动作毫无顾忌且过分熟稔,指尖划过肌肤时,温知禾顿时瞪大圆碌碌的眼睛,看着他。
贺徵朝仿若未察觉,捻着体温计眯眼看:“39度半。烧成这样,还靠零花钱活。”
温知禾也没有旖旎的想法,默默理了下衣领,闷声咕哝咕哝:“你钱多,你当然不觉有什么。”
“还想要钱?”贺徵朝嗓音卷翘,眼眸却不达笑意,黑沉得让人心慌。
温知禾很没胆量,不吭声了。
“不想折半可以。”贺徵朝放好体温计,敛眉睇凝她。忽然大发慈悲地松口,这缓慢的语调,总令温知禾觉得他下一秒不会说出什么好话。
而下瞬,他果然说了并不和善的话:“体罚,想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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