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禾持拿不住最后的装佯,透红的面颊也染了一丝紧意,她像深陷泥潭的幼兽,很低微的吐息:“不是……”
“哪有你这样的……”
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为什么要把她的手抬到肩膀上?
他什么时候会这样开玩笑?
贺徵朝轻笑,观她颤动的眼睫,慢条斯理地引导:“哪样?”
哪样。这样。这样又那样。
没完没了的迂回、转圜……
贺徵朝像欣赏困兽挣扎的观察员,冷静且漫不经心。
她若是再回答他,陷入无止境的自证陷阱里,指不定被怎样拆吃入腹。
温知禾吸了吸鼻子,抬眼闷闷道:“您放过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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