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镇南军的宣家人都看中的话,确实不同寻常。
这时,周氏担心地问:“烈哥儿,你受伤了吗?伤到哪里?要不要叫个大夫过来给你看看?”
傅烈云神色一顿,说道:“已经上过药,不用看大夫。”
“这哪行?还是找个大夫过来瞧瞧吧。”周氏说着,“万一像鹤哥儿那样发热可不行。”
傅烈云有些疑惑,鹤哥儿是谁?
周氏笑道:“鹤哥儿就是方璧鹤,你也知道的,就是威远侯府的小侯爷。”说着她想到什么,转头看向郁离,“离娘,那个……”
发现他们瞒她的事情真的很多,就连方璧鹤的身份也没和她说,周氏越发的愧疚,觉得作为家人,他们对郁离实在不够坦诚。
其实如果傅烈云这次没来的话,周氏心里也琢磨着,等宵哥儿乡试过后,进京赶考时,可以试着告诉郁离那些事。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郁离恍然,怪不得方璧鹤能拿出一万多两的银子,原来是个小侯爷。
她面上的神色未变,拿起桌上的坚果捏开,递给傅燕回兄妹俩,说道:“娘,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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