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宵自然是希望傅家军好的,若不是傅烈云过来,他也会让人将这套体术送去北疆那边,交给傅烈云。
孟行舟听后,自然没意见。
将军身上的伤还没彻底好全,确实不能有大动作,万一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撕裂可不好。
孟行舟开始练起来。
昨晚拿到傅闻宵亲手画的图后,他和将军就研究过,同时也将这套体术记住。因为昨天时间已经太晚,他们都没上手练过。
傅烈云站在一旁观看,他的神色很严肃。
光是看图上绘制的动作,其实也看不出个所以然,还得上手练一练才知道效果如何。
当然,他是相信傅闻宵的,心里对这套体术充满了期盼。
只是等孟行舟开始练后不久,傅烈云脸上的神色渐渐地变得古怪起来。
好半晌,他转头问傅闻宵,“逍弟,每个练这套体术的人……都会这样吗?”
“是的。”傅闻宵淡然地道,“一开始时都会有这样一个过程,等练得娴熟后,身体渐渐地适应,就不会这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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