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离哦一声,神色平静。
“倒是和二堂哥一起参加府试的陈仲询上榜了。”说到这里,郁金忍不住笑道,“大姐你不知道吧,大伯娘一直想将琴娘嫁给陈仲询,这次听说陈仲询考上童生,就想为他们定下亲事。”
郁离仍是反应平平,对此没什么兴趣。
郁金见状,不再说这些,聊起其他,例如村子里的人得知傅闻宵考上童生,都很高兴,还问他们家要不要办酒席庆祝。
“……你不知道,有人去问阿奶,咱们家要不要办酒席,结果被阿奶赶出来。”郁金说到这里,笑得不行。
郁老太太当时是直接暴怒地将人赶出门的。
这也很好理解,郁家有两个读书人,一个连县试都没过,一个虽然过了县试,却没过府试,两人就像当年的郁老大,都没有考中,仍是白身。
偏偏郁家的女婿傅闻宵考过了,而且成绩非常好,是县试、府试的案首。
这对比太过惨烈,郁老太太等人能高兴才有鬼。
也有人说女婿就是半个儿子,傅闻宵作为郁家的女婿,他能考上童生,郁家应该高兴才对。
这也是村里人会去问郁家办不办酒席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