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老大想到那些人的死相,有被石头砸死的,也有被利器杀死的,从他们的伤口中能看出,是力气比较小的人在激愤之下的行为。
对那些死去的匪寇,大伙儿都没在意,也不觉得有什么。
以他们所犯下的累累罪行,就算他们当日不死,事后也是死刑。
就是可怜了那些女子,原本经历那些事,身心受创,还要承受自己亲手杀人的罪孽。
宣怀卿心里也感慨良多,说道:“也不知道郁姑娘教她们的体术有什么用,要是有用的话,也让庄子里的那些姑娘也练一练罢。”
屠老大笑道:“行,到时候我和离娘说一声,让她有空去教一教她们。”
宣怀卿道:“那也得等她有空去府城才行。”
“这容易啊。”屠老大说,“等四月份她应该就会去府城,她夫君傅郎君是这次山平县县试的案首。”
宣怀卿吃了一惊,“郁姑娘的夫君这么厉害的?”
他对那个叫傅闻宵的人越发的好奇,去年还听说是个病秧子,他曾为郁离感觉到遗憾,哪知今年他的身体居然就要痊愈,还可以去参加科举,且夺得县试的案首。
这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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