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变了个人。
郁离也不在意他们认不出自己,说道:“我听朱衙役说,大堂兄你们想让我去给大伯跪下道歉,可是有这事?”
郁敬德兄弟俩涨红了脸。
意识到面前的女子是郁离后,他们十分难堪,更难堪的是,此时他们像死狗一样被人按着跪在她面前。
这让他们有些崩溃,此时兄弟俩总算体会到父亲被人按着跪下时的心情。
“我为何要给大伯跪下道歉?”郁离不解地问。
郁敬德气道:“要不是你,郁家会分家吗?你居然让我爹跪下,威胁阿爷分家……”
听到这话,葛衙役三人手一抖,差点就按不住三人。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暗忖这是离老大能做得出来的事,她居然连自己的娘家都不放过,所以他们被她打,好像也挺正常的。
陈仲询瞳孔微颤,面露震惊,总算明白为何郁敬德兄弟俩一定要让郁离跪下道歉。
这是给姑父跪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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