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离伸手摸了摸小男子汉的脑袋,没有说什么,继续带着两个孩子除草。
仿佛刚才那话只是随随便便说的,并不管两个孩子是不是年纪还小,根本听不懂。甚至在旁人看来,她未免太过冷酷,孩子还小呢,摔倒了居然不去扶他们,还和他们说这些奇奇怪怪的道理,他们听了也不懂,这有啥用?
灶房里的周氏怔怔地站着,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然后忍不住笑了笑。
傅闻宵面上含笑,暗忖她会这么说,他竟不觉得奇怪。
或许这便是曾经她所经历过的,有人曾这么对她说,也这么要求她,所以她的性子从来不软弱,不会期望有谁来帮助她,一切都是靠自己。
郁离刚打扫完院子,便见有人过来。
因今天是除夕,加上傅闻宵的身体有所好转,是以傅家的院门没有关。
来的是隔壁的大壮娘周婶子。
只见她手里捧着一碗吃食,和郁离打了声招呼,问道:“离娘,我们家还没写福字,不知宵哥儿今年能不能帮我们家写福字?”
以往傅闻宵的身体不好,就算看到傅家贴的福字很好看,大伙也不好意思上门求字。不过今年傅闻宵的身体有所好转,甚至还能走出家门,想必写几个字应该可以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