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打扰到你吗?”
低沉悦耳的嗓音响在许昼耳畔,他睫毛一颤,瞳孔放大,像是被美杜莎盯上一样僵在原地,血液迅速涌到耳尖。
许昼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和人靠这么近是什么时候了。
大脑里仿佛有一堆小人儿在毫无头绪地乱跑,一边拍着冒红光的控制台一边大叫:
高温!高温!失控!失控!
他强自镇定下来,从嗓子里挤出一个有点变调的“不”字。
说完后,许昼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回对话应该告一段落了吧?
他悄悄抬眼看过去。
对方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仍旧是那副冷淡自持的高岭之花模样,只是唇角不明显地弯起了一点,酒窝也浅浅的显露出来。
“那就好。”
19.
直到运动会过去后很久,久到操场上的树叶从盛绿变成枯黄,又落到地上被雪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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