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来报之时,卫杞正在与卫枳说话,闻言大怒,猛地将手中的茶盏掷到地上,瓷片飞溅:随行的皇城司武卒呢?千户呢?楚州卫呢?这么多人,叫一个文官被山匪劫走!楚州太守在干什么!这是要造反吗?啊?
殿中侍人跪了一地,皆不敢说话。卫枳上前扶了一把,劝道:阿姐莫急莫急。
卫杞攥住了卫枳的手,撑住自己,下令道:让楚州那边派人找!掘地三尺,也给朕把人找回来!
卫枳扶着她坐下来,她冷静了片刻,挥手让殿中之人都退下去,清场之后才对大监道:传令西南曲州军分出一支移到楚州附近,以防万一。
陛下?曲州是西南边塞,防备着西南蛮荒,近年虽无大规模战事,但时有冲突摩擦,也是重要的边军之一,动曲州军的分量不言而喻。
阿姐的意思是,楚州恐会生变?卫枳思忖片刻问道。
卫杞冷笑:山匪?信了他们的鬼话。高履霜允文允武,身边又有一支皇城司武卒护卫,什么样的山匪能劫走她?虽还不明实情,但必有问题。需得防范未然。
那高侍郎?指着楚州找吗?
宣范卿来,得派个合适的人去查高卿的事,着皇城司再抽调一支精锐同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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