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云衢哼了一声,道:不敢,方大人好算计。她想了一天大致也知道方鉴想做什么,她得了楚州的功绩,已是拿了最大的好处,后续的新政便捞不到什么了,她若想再进一步便得寻摸旁的功绩。卫杞把高云衢提到吏部尚书的位置便是为了考绩法,高云衢一直在准备的也是考绩法。而方鉴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帮她们点破,也吸走了本该落在高云衢身上的炮火。不得不说,方鉴有些过分聪明了。
方鉴蹭了蹭高云衢的腿,陪笑道:大人~难道大人不是打算这几日便要上这道折子吗?
高云衢轻轻地掐住了方鉴的下颚,抬起她的头颅,与她对视,道:阿鉴,你真的很聪明。
那大人不气了?方鉴闻言一喜。
这是两回事。高云衢冷笑,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自己还背着幸进的骂名也还要主动跳进来挨骂,一点都不乖巧。
方鉴在她掌间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语含暗示:那大人罚我吧
高云衢挑眉:怎么罚?
方鉴从腰后抽出一根戒尺交到高云衢手里:大人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那根戒尺早年的时候高云衢用来督促方鉴读书,不知打过多少次手心,后来方鉴出息了,戒尺便搁置在了书房再也没用过。现下却叫方鉴翻了出来。
高云衢掂了掂戒尺,轻轻敲在自己掌间,发出沉闷的声响,方鉴的手不由地颤了颤,早年的记忆全都浮在眼前,又叫她压回下去。
高云衢用戒尺一端挑起方鉴的下巴,轻笑着问道:任我责罚?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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