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急,你我早晚也要入朝,到了那时我等便都去做那样的官,叫这世道都焕然一新!范听融举起酒杯邀众人同饮。
说的好!
众人又饮了几杯,转了话头。
有个同窗问道:来年春闱,你们都去吗?
我和临深是要下场的。崔苗道。
我也是。范听融跟着点头。
你们课业那般好,定能中的,我就差些了。我打算在国子监念到结业便去选官。这般说的同窗家中富庶,但于科考之道略差了些天分。
那也很好的。
几人玩闹了一阵便散了。方鉴告别了同窗,自行返家。她其实没与同窗说实话,她与高云衢关系特殊,为了少叫旁人打听,她往常只说她在高家寄居,并不常见高云衢。但实际上,过去几年她常给高云衢帮手,御史台的大小事务她知道的不算少,也亲历了高云衢受到的每一次攻击,初时她还有些愤愤,高云衢却不以为意。
历来改革就没有不困难的,但正因困难才需有人去做。高云衢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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