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华服的小女郎饶有兴致地旁观了全程,待到她们打得差不多才叫身边的侍人把她们分开。同窗见来人尊贵非凡,寻了由头溜之大吉。只剩个倔强的崔苗眼角含泪。
小女郎比她略高一些,走近了笑着对她道:你这般恼火不过是叫人家戳中了心中隐秘罢?
崔苗手脚一僵,心下凛然。
可你又为何要在意你那愚蠢的父亲呢?小女郎替她摘去了发髻上的草叶子。
因为那是我父亲?崔苗被她带得有些芒然。
不过是父亲罢了。你从母亲腹中孕育而生,有无父亲又有多重要呢?你是嫡长女,礼与法都在你这里,只要你自己立得住,谁又能拿走你的东西?
小女郎的话令她豁然开朗。
谢姐姐指点,姐姐叫什么?家住何方?能与我交个朋友吗?
阿枳,我叫阿枳。小女郎眨眨眼,带着侍人走了。家人来唤崔苗,她便也没有追上去。后来也没再见过她。
过了很久,崔苗才知道,那是陛下的次女,储君的幼妹,未来的信阳长公主。
再见面是卫枳二十岁加冠后的小宴,也是长公主开府后的第一次宴会。为了给长公主殿下庆贺,年轻人们几乎玩到癫狂。卫枳的头号狐朋狗友栗阳县主给她出了个主意,说是成人之宴当然要体验下不同的快乐,叫她在宴上挑个看得顺眼的郎君或是女郎春风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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