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鉴烧得神智不清,反复了整日总算散了热度。夜里高云衢推门进来,方鉴仍睡着,高云衢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额头,又顺着衣襟往下探,背后全是汗。于是她取了巾帕过来,将方鉴扶起,褪去衣物,将汗水一点点擦去,再给她换了一身中衣塞回被子里。抽离的时候,方鉴半梦半醒之间抓住了高云衢的手不愿放,高云衢想了想脱了鞋上了榻,将方鉴整个抱进怀里。她的身躯带着凉意,方鉴本能地往她怀里钻。
阿娘方鉴睡梦里仍不安稳,喃喃地唤道。
高云衢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安抚她。
大人方鉴又唤。
高云衢忽地僵住了,听着方鉴复又唤了几声,方才继续将手掌落在她的背脊。我在。
次日方鉴醒来的时候风寒已经好了大半,没几日便好了起来,继续过每日卯正开始读书的日子。
几日后,院试放榜。小厮从进门就喊开了:中了中了,小娘子是头名!
贺喜大人,贺喜小娘子。高圆听见了声响,笑眯眯地冲高云衢道。
贺喜?这不是意料之中吗?高云衢说得平平淡淡,却也挡不住嘴角的笑意。
方鉴到底还是少年人,哪怕极力掩盖,依然挡不住喜意漫上眉眼,她定了定神,向高云衢躬身行礼:谢大人栽培。
高云衢挑眉:早着呢。去吧,放你两日假回家办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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