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闻低头看着被牵住的手,冰冷的脸色难看,他反手拎着虞柚白的卫衣帽子,像是抓住小鸡仔的嫌弃道:“不许趁机占我便宜。”
“……?”
咦?怎么变成臭流氓了?
卫衣帽子被人抓住衣领陡然拉高,虞柚白略感呼吸不畅。
其实他和晏闻身高没差多少,可就是晏闻高大的身躯营造出一种错觉,好似比他高了很多。
虞柚白觉得他就是晏闻手里的猫崽子,过于好摆弄了。
“你误会了,我没有。”虞柚白态度诚恳,软声道:“下次我拉衣袖行不行?”
虞柚白做人做事都不是特别强势的人,他懂得伪装自己藏起自己的棱角,不让人发现自己真实的脾气秉性。
所以平时说话办事,多以圆滑处之,说话更是好听、讨好、奉承居多。
晏闻愣了一下,拧着眉看向他。
虞柚白抬眸可怜兮兮的与他对视,眼底都是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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