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制片请谨言慎行,我可以告你诽谤。”晏闻不服道:“我怎么就不如你,你叫的可比谁都大声。”
“我是说你上次发烧的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虞柚白推了推晏闻,佯装生气,“你看我就很少生病,上次你发烧我都快吓死了,莫名其妙就病了,还不是体质不好?”
那会儿天也不是很冷,晏闻真不至于生病,总结下来就是体质差,有个风吹草动人就倒了。
晏闻捏住虞柚白的脸颊控诉道:“你还好意思提我上次生病的事?是谁勾引完人不负责,害我洗了冷水澡能不发烧吗?”
虞柚白努力回想当时的情景,拒不承认自己的罪行,“谁勾引你了?不要污蔑我。”
晏闻冷哼一声,拿出虞柚白的罪证道:“照片我还留着呢,看你怎么狡辩。”
手机里是虞柚白熟睡的容颜,身上穿的正是宫云程替他挑选的战袍。
黑色睡袍下只有一个系着带子堪堪遮挡住重要部位的布料。
虞柚白瞬间红了脸颊,手比脑子快的去抢晏闻手机准备毁尸灭迹,“你不是删了吗?”
他记得很清楚,确实是删了,怎么还留着?
“你难道不知道有云数据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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