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山表情悲愤,我可怜的公子,明明一开始是表姑娘主动的,好不容易两情相悦,最后发现,他妈的栽的人只有您一个,柏山对不起你啊……
没有人知道柏山内心戏有多丰富,也没人有兴趣知道。
“可是和表哥在一起,有什么前途可言?”
紫桐瞠目:“啊?”
苏妤捏起帕子擦干脸上的泪痕,声音缓慢而坚定:“我的处境已经糟成这样了,再糟也不过是给人做妾,与其给其他人做妾,为何不能给大皇子做妾,如果他有一天能登上宝座,我就是皇妃,做皇帝的女人难道不比做臣子的女人更好?”
这些话,可以说她清醒,也可以说她疯魔,总之,自父母双双离去,自己被欺负得连家产都没护住后,苏妤就只想给自己找一个强大到谁都不敢招惹的靠山。
紫桐整张脸皱成一团:“小姐……”
她忽然想到什么,心中一惊,连忙出去把门关上,这些话传出去可是要掉脑袋的。
崔泠和柏山隐去气息避开,直到门彻底关住才重新现身。
紫桐迟疑着问:“如果大皇子不能登上宝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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