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床头,谢清澜单手翻阅近日的事务。
皇帝身子越来越差了,上回被反贼行刺伤了心脉,后来查出反贼是荣亲王,震怒之后在寝宫中独自坐了一夜,第二天仿佛老了十岁,下令将荣亲王府满门抄斩。
自那之后,往皇帝寝宫送的药就没断过。
“晚上看书伤眼睛,别看了。”苏妤端了盆水来。
谢清澜手臂不能沾水,沐浴不方便,只能每天擦洗身子。
谢清澜不习惯人伺候,脱了上衣自己擦洗,只是一只胳膊不好发力,有些地方也够不上,苏妤看不下去:“我来吧。”
谢清澜没拒绝。
湿热的毛巾擦过后背,女人柔软的指尖若有似无在肌肤上滑过,谢清澜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苏妤已经沐浴过了,甜腻的香气肆无忌惮的飘过来,将谢清澜团团围住。
因为凑近,轻盈的发丝扫过谢清澜胸前,撩拨得他肌肉紧绷,似要从肌肤痒到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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