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是,她现在的反应也很矛盾。
按理说,狐言是那种线上涩如魅魔,线下羞如圣女。
可她现在基于画师的职业习惯,第一反应是深深地看自己几眼,把自己的表情给烙印在脑海中,以便未来的创作。
然后,才羞臊地低下头去。
程逐见她再度埋头,使得她披头散发的,从后头只能看到一头黑发在半空中剧烈摇摆。
狗男人微微皱眉,有不几分不满足。
而且,男人都是很贱的生物。
你越羞臊,狗男人就会越起劲。
“把眼镜戴上。”插画师吩咐。
女画师闻言,立刻把放在一旁的眼镜给戴上,还差点戴歪了,有几缕头发卡进了眼镜架内,又用手给撩了出来。
对于近视眼来说,离开了眼镜会很没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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