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无法准确目测出他与自己的距
离。
但是很快就不需要目测了。
因为身体有了感知,两个人的腿部紧贴到了一起。
由于程逐的向前,视觉受损的狐言下意识地也跟着向前了一小步,使得自己的双腿直接抵在了洗手台上。
狗男人站在她的身后,自己的左手也撑到了洗手台的台面上,有点像是把狐言给“囚禁”在了这个小小的区域里。
他身子也微微前倾,然后在侧面看向女画师那带着些微失望的脸庞,且眉头紧皱着。
“你刚刚是什么表情?”他问。
“啊?我,我什么表情?”她的语气并不是那种反问的语气,而是无措的语气。
狐言一直以来在程逐面前的表现,都是卑微的乙方。
“你自己说。”程逐居然这样道。“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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