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在触碰颈环时,也在分析着叶子的心态。
因为他碰到颈环的红色丝带后,发现它是干的,并没有沾水。
这就代表着她是在洗澡后又把它给戴上了。
“她还戴上瘾了是吧?”程逐笑了笑。
叶子眼帘微垂,没有多说,觉得自己的一些小心思已经被老板洞察到了。
她在沙发上侧躺着给站着的程逐进行口水消毒的时候,就已经留意到了他身上的勃勃生机。
老板今年可是才十八岁啊。
既然今天说是给我奖励,那我能不能偶尔的贪心一点?
偶尔,就真的只是偶尔。
指不定老板其实也还难受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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