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笑什么是笑什么?”
“没笑什么就是没笑什么嘛!”
沈卿宁低下头去,继续揉捏脚踝,似乎有点生气。
“能站起来吗?”他问。
沈卿宁也不说话,就打算自己站起来。
可她今天喝了不少酒,刚刚又跳了两支舞,这会儿蹲着站起来,竟一下子有点眼前一黑的感觉,还晕乎乎的。
最麻烦的是,脚踝处的痛感还有点向上蔓延。
一只大手很自然地就抓住了她的手臂,给了她一定的安全感。
可这人吧,嘴里却说着:“啧,还挺逞强,慢慢站不行啊,起得还挺猛。”
气得沈卿宁有点想把自己的手臂给抽出来,但没挣脱开,他抓得好紧啊!
程逐看了看店内的椅子,感觉也都不是很舒适,最后道:“走吧,去车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