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桥仔细斟酌一下后开口，“挺好的，艺术修养深厚，在好多地方都有自己的见解，我很喜欢他的一些想法。”
“只是……”
景桥有些犹豫要不要说。
高虚名用眼神鼓励他说下去。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有点……有点假吧。虽然他很温柔细心，处事也很周到，但是也可以理解啊，我们毕竟是第一天认识还不太熟悉。”
高虚名笑了，不过笑容很快消失，
“唉。”
景桥问：“老师为什么叹气，我说错什么了吗？”
高虚名摇摇头。
“你看人很准，仁青这孩子啊也是可怜，我和他母亲是好朋友，他母亲去世后自己一个人就跑到国外了，最近两年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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