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寡言、信奉“说话不如动手”的国师:“??”
这群外来人,在说什么傻话。
他并没有因此分神,去跟围观的人做口舌之争,只赤手攥着朝辞的骨剑,双腿的瘫痪仿佛丝毫不能影响他的实力:
“剑仙大概是在上面呆久了,忘了人间的规矩。‘”
“‘不可逾羌’,羌古之墙内的人一旦出去,就生死自负,永远别想回来;墙外的人妄图涉足九州,我会亲自动手杀了他们。”
他的五官长得很豪迈,眉眼间依稀能看出爽朗的本性。
但或许是时间为那双一碧如洗的眸子蒙上了一层阴霾,即便此时的羌古一直是笑着的,依旧让人感觉面前的人是一团偏执、枯槁和神经质的糅合成的集合体。
朝辞就冲着这样一团集合体笑了一下。
人在面对疯子、偏执狂时,回本能的产生避让的念头,但朝辞显然不会。
他只是调整了一下站位,和颜悦色地对着羌古鼓励:“可能的确是在仙界呆久了,这么长的规矩,好生难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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