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巴尔德骤然凝固的神情,不约而同地倒抽冷气,就差捧点爆米花边吃边围观。
“……什么是没有意义?”巴尔德的脸色相当难看,他冷声道,“如果面对这种情况,我没有立即解决正事,出席葬礼的能力,那我活着才是没有意义。——你是在看不起我吗?”
“……??”雷文很难理解巴尔德的脑回路,这玩意儿跟看不起巴尔德有啥关系?
“行吧,”他敷衍地退让一步,“那你说说,我出什么事,你宁可抛下正事,也要出席?”
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没有这么友善亲近吧?
绝大多数时候,雷文都觉得巴尔德像个旁观者,旁观他摔倒、摔得头破血流。
不论他接下来是挣扎着站起,继续向前;还是再无力气爬起来,就这么死去,对方都会欣然接受。
就是因为这种明显的旁观感、从不干涉插手的做派,才让雷文始终觉得巴尔德身上有种强烈的非人感,或者说淡漠的神性。
结果今天,巴尔德告诉他完全不是这样?
巴尔德并不介意当众剖析自己的心理,只要这么做对他的计划没有影响。
他甚至认真思考了一下,提炼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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