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文:“哦……啊??”
雷文条件反射地想起了自己曾经被前几任院长觊觎的经历,但——
康柯怎么可能也是这种好色之徒?那家伙,可是能看着他的脸,支使他去种田,对朝辞的“共眠”邀请说不的,这新来的同事到底有多倾国倾城,居然能让院长动……
雷文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兰香。
跟在他背后的n和巴尔德一时不察,差点没撞上戛然止步的雷文:
“——干什么突然停下,难道真在院长床上?”
n和巴尔德来得晚,没见识过通缉犯先生和康柯斗法的场面,更不认识这不祥的兰香。
两人走到床帘边瞅了一眼,巴尔德顿时面露厌恶,n则有些讶异地啧了一声:“还真有,是个白头发。”
白头发动了动,从蓬软如云的被褥间坐起身。长发从他肩头如水般滑落,前一晚的高烧在苍白的皮肤上仍残留了些许病态的血色。
入秋的冷风一吹,他又闷闷地咳了几声:“吵。”
这神态,这咳嗽声,这病恹恹还硬要端着的死装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