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堕落的院长,到雅威的阴暗面,最烦躁的那段时期,系统甚至还会破罐子破摔,狂刷各种电影找灵感。
总局实在混杂了太多的世界观,令推论和排查难上加难。如果对方愿意直接公布答案,那当然最好,但——
藏匿了这么久,为什么要忽然见他,公布本可以隐瞒到底的答案?
他毫不避讳地回视对方的目光,任谁都能看出他眼神中的质疑。
但坐在对面的人显然不是乐于解答的性格,更愿意按照自己的节拍走:“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帮雅威?”
少年歪头,面露思索:“我一直看着你,看着你被其他世界撕碎,看着你为自己复仇。”
“雅威为你套上这条狗项圈时,你明明是愤怒的,现在也是愤怒的,可你还是替祂奔走,追查我的线索。明明我们才是同类,你比谁都明白雅威的不公——”
少年站起来,张开双手,好像在做什么演讲:
“如果祂公平无私,为什么不在你被撕碎时出现?为什么偏要制止你合理的复仇,鞭挞你违背本性,谅解残杀你的、庇护与你无关的?”
“世界意志的互相吞噬,就像狼吃羊一样天经地义,可祂阻止你,批判你是错误的——祂有什么资格做出这样的宣判?”
少年清亮的声音似乎变得沙哑,像蜿蜒于伊甸园,引诱亚当的黑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