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东西。
他从口袋里抽出那封邀请函,再度确认了一遍,邀请自己前来的的确是剧院的主人,也是机动队一直在查的鼠群之首。
所以这个少年究竟只是个传话人,还是那群老鼠的头领就是有装傻的恶趣味?
少年吭哧吭哧地从道具堆里翻出一张板凳坐好,双手乖乖搭着膝盖:“请、请坐。”
“……”寰环视一周,投以死亡凝视,“坐在哪?”
剧院的座椅都是固定的,他总不能坐在台下,和台上的人互相喊话。
更何况许久没人打扫,他就算愿意陪这小鬼唱山歌,也绝不可能碰满是灰尘的座位。
少年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那是你的问题,你自己解决。”
寰:“……”
行,至少这狗屁不通、以自我为中心的对话,证明了他没找错人。
他没有坐下,只又抛了一下金属球,开始和对方进行虚伪的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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