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康柯问他是否想让光明的恩惠洒向更多宇宙?
他的确想,他天性见不得弱者受苦,这令他感到愤怒。
但这一切,决不能在他人的指引和操控下进行。
系统“滴”了两声:【注意看,这个员工叫小巴,含敌意率高达99%,预计准备乱刀砍死老板,翻身牛马做主人。】
康柯把系统摁回去:【大概是听了我刚刚的话,准备在联系中动手脚……挺好的,这缴费系数不就上去了?】
不管员工搞不搞事,院长永远稳赚不赔。
康柯一副全然未察的样子,悉心指导没接触过高科技的巴尔德将头盔戴上,进行操作:“对……就这样。你适应一下,一会我就引导你去其他的疗养院。”
工具箱中还有一个配套的投影仪,康柯抱出来安置好。
红砖病房空荡的墙壁成了最好的投影屏,投映出巴尔德的观测视野。
镜头漫无目的地在疗养院内游荡,最开始是出于新奇,掠过诸多疗养院内诸多奇葩摆设,再后来是……
“呃,”康柯一言难尽地提醒了一下,“我们这个设备,是为了查案准备的,不是为了偷窥准备的。”
怼着雷文360°狂看是什么痴汉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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