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辞都要为这份真挚的双向奔赴而落泪了,到了这份上,巴尔德居然还记得“雷文不让我用真实身份,一定有他的道理”:
“你怎么知道是你的床?写你名字了?”
巴尔德:“……”
这个站在雷文身边的银毛是谁啊,说话跟n那个老不死一样刺耳。
朝辞继续捅刀:“这么瞪我做什么,床又不是我准备的。你不如问问小菇——哦,俗名雷文呢?”
雷文:“……”
雷文眼神漂移:“院长的办公室有什么好看的,员工又不会在这里办公。还是跟我去看看学生宿舍。既然进了院,那以后光明法术这门课就能加——”
“自己工作的地方有什么好看,逛未来的刑场?”n又一把把巴尔德拉了回去,“看别人工作的地方才叫有趣。”
他拽着巴尔德从床边走开,冲着南边点下巴:“看见没?多肥沃的农田。这就是小疯子现在办公的地方。”
雷文发出震怒的咆哮。
一天一度的殴打同事环节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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