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我动的手,院长怎又冤枉好人。”
康柯的确没感受到寰的神力波动,但这不妨碍他同样通过迁怒宣泄对线索断绝的不满:
“但凡你有用点,也不至于只能看着他死。”
寰:“?你行你上?”
康柯上了,他也不行。
不论是泥山也好,还是塑料人模也好,时间的回溯对它们来说毫无用处。
招魂、复活的法子,他俩也都试过一轮,哪怕是注入神力,能在这两个壳子里苏醒的,依旧是崭新的灵魂,和原主毫无干系。
仿佛在少年们心生动摇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被抹除了存在,成为一滩彻彻底底的、和菜市场混杂的肉泥别无二致的东西,成为一具彻彻底底的塑料人模。
立场不同,两人也不可能就这件事深聊,打吧……又奈何不了彼此,索性各怀心思地不告而散。
临走时,康柯带走了那些肉泥和人模,毕竟已经催生出了新的生命,不好放着不管。
至于那个什么方程式,虽然已经残损了,被打差评的寰直接丢弃在原地,康柯本着谨慎起见、别被其他人捡漏的原则,也捡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