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
寰:“删掉。”
够了,谁要写这奇葩试卷。
寰对问卷的嫌恶,并不能传达给康柯。
康柯只知道,某位暴君看起来是真喜欢从自己宫殿偷回来的花洒。凌晨一两点,雷文蹲在卫浴里享受了半个小时的shower,偶尔还能听见他带着卫浴混响音效的哼歌。
康柯:“……”
暴君混到这份上是否有些悲惨?
带着对牛马的怜悯,吊路灯院长陷入安心的睡眠。隔天一早,被一通来自总局的视讯唤醒。
“您好,康柯院长。我是……”来电人员的话语逐渐停住。
他瞅了眼明显还在床上的康柯,又看看自己手边的时钟,不禁露出难以言喻的神情:
“那个,康柯院长,如果我没记错,八点应当是上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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