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房门被重重推开,沉重中带着拖沓的脚步声靠近而来。
康柯能听见熵增的气管、骨骼在呻.吟,像破漏的风箱和骨铃交织齐奏。
那具破烂不堪的躯壳甚至撑不到床边,就烂泥一般猛然栽倒下去。
而后有一只手,忽地抓住床沿,极其用力。
“吱呀……”
床沿发出不堪折磨的声响。
人总是容易在度过最后关头、破坏隐藏的陷阱后彻底放松警惕。
熵增近乎急迫地爬上床沿,甚至来不及对他“亲爱的半身”做任何解释,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将所有混乱的能量塞入眼前这具完好的,与熵增能量契合度最高的躯壳中。
——排斥感还是很明显。
但没关系,等他养好伤,还能重新抓来足够多的研究员,为他寻找更契合的身体,包括更和他心意的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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