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火拉住他,“不至于,我们应该知会他们掌门,看他怎么处理,而不是因为这点事就攻打修仙门,白虎门掌门丁白雍可是天枢君的发小,你就不怕他生气?”
听到天枢君三个字,唐恨不做声了,又退回座椅上,拿起酒壶,“我为什么要考虑他的感受,他说走就走,考虑过我吗?他心里但凡有我一点点儿,也不会这样对我。”说着又喝了起来。
“天枢君心里还是有你的。他临走时再三叮嘱我,让我照顾好你,有事联络他。”
唐恨一下子蹦起来老高,“你怎么不早说?他还说什么了?”
“没有了,对了,他带走了你的一条蓝色帕子。”
“我没给过他呀!”
“就是那天你给他擦眼泪,他扔地上那条,他临走那晚,我亲眼见他拿出来端详,然后又放自已怀里了。”
唐恨笑了,“他心里还是有我的,就是嘴硬……”
“当然有你,几乎把你从小到大的事儿都问了一遍,他居然还问你小时候尿床不?”
唐恨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你……你没胡说八道吧?”
“我说我认识你时你已经八岁了,不尿床,很乖。”
“他呢,信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