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坐了起来,四下看看,然后皱了皱眉,“这荒郊野外的,我以为到了阴间呢。”
唐桀讨好地说道:“对不起师父,你穿着龙袍而且昏迷不醒,一般客栈不敢接待我们,师父,你累不累?”
腾敏发现这俩人都忘了自已的存在,故意咳了一声,“他只是趴在你背上昏睡,有什么可累的?累的是你吧?”
慕容澈转头瞪着他,“知道他累你干嘛不帮把手?”
“我是要帮忙的,他不让我碰你啊。”腾敏解释道。
慕容澈回头质问徒弟,“你傻呀?为什么不让他背我?”
唐桀低着头,呐呐道:“自已的师父自已背。”
腾敏切了一声,“死脑筋,活该累死。”
慕容澈看看腾敏,“你给我吃了什么药?”
腾敏道:“不是药,是凤胆,应该能撑个十天半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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