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桀本能地否认道:“不是不是,是我师父。”
“奥,原来是这样啊,你这份孝心属实难得,可惜有的师父实在不配拥有孝顺的弟子。”
此番言论算得上悖逆了,唐桀好奇道:“你指的是谁?是你自已还是你师父?”
中年男子不满地斜了他一眼,“当然是指我师父了。”又指了指独秀峰,“就是上面那位神鬼愁。”
唐桀惊喜地瞪大了双眼,“那前辈一定会先天诀了?”
中年男子摇头,“很遗憾,师父说先天诀有缺陷,不适合我修炼,我是以御水术化神的。”
唐桀:“你师父为何不肯见你?你得罪他了?”
“我没错,是他脾气太坏,简直毫无人性!”中年男子恨恨的。
“这么说他很坏?”
“岂止是坏,简直恶贯满盈,自已坏就算了,还不让我做好人,你说这样的师父有多可恶?这都不算什么,最可恶的是他一直不让我见他!”中年男子像是终于找到知已一样,开始喋喋不休的发泄起来,“我父亲是江南第一富商,母亲早亡,从我记事起就没见过她。那时我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就在我八岁那年,一切全毁了,一个修土突然闯进我家,杀了我全家,独独没杀我,还把我带到南海,强行收我为徒,你说这样的师父该不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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