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桀拉过他的手,郑重其事道:“这一世我给你殉葬,来世你给我殉葬。”
还越说越来劲了,皇上一下子甩开他的手,“我才不呢!我一个人惯了,你别跟我绑一起行不行?”
“不行!”
“孽徒!”
“骂我也没用,我跟你绑定了,休想摆脱我。”
“我一身的毛病,你死缠我干嘛?”
“我就喜欢你这一身的毛病。”
“你脑子有病吧?”
唐桀嬉皮笑脸道:“我也觉得自已变化挺大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侍寝这么多天了,没准儿是害喜了,要不叫御医给我瞧瞧?”
皇上笑出声来,“讹人呢?滚!”
唐桀得意洋洋,歪着脑袋对着皇上的脸逗笑,“咋说我也是侍过寝的人,以后你再赶我走,我就到处说你始乱终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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