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却不知道怎么更好处理,谭玉莹着急死了,死脑袋你快转起来啊。
谭玉莹求助地看向牧仁,牧仁比她聪明,毫无疑问,脑袋瓜肯定也比她转得快。
牧仁抬起头,一双古井无波的深眸看她一眼,让她先坐回去。
谭玉莹听话地坐回小板凳上,将笔录本平铺在腿上,紧握钢笔,准备记录下牧仁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
然后回去,反复,全文背诵。
“可以杀狗。”牧仁冷不丁地开口,震得谭玉莹眼皮抖了三下,眨巴眨巴,但她仍然相信牧仁,他从小在草原长大,对草原狗的感情,肯定和萨仁婶子一样。
虽然牧仁外表看起来冷冷的,不好亲近,但谭玉莹始终觉得他内心是有温度的,有感情的。
“不过杀狗的后果,你们确定担得起?”牧仁面无表情地问彭勇和王爱霞。
王爱霞笑出声,带着不屑:“杀狗能有什么后果?死狗还能变成厉鬼回来找我不成?哈哈哈哈……”
牧仁不理会她,继续说道:“牧民打猎靠狗,下夜靠狗,就比如查干,满都拉图谁不知道它是守夜护羊的一把好手,你们把它杀了,羊群出个事,集体财产受损,你们赔得起吗?”
彭勇来这边虽然不久,却听了不少这种事,畜群受损,牧民被要求办学习班、用工分赔偿,最严重的还有人把小命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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