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光辉嘿嘿一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巴图尔同志,组织看好你,相信你一定能在这次打狼运动大展身手,给你出个主意,带你闺女一块进山,拿她作饵,大狼让你打到手软。”
巴图尔甩开范光辉,“做梦!”
范光辉不怒反笑,叫上傲木嘎离开,巴图尔额角青筋暴露出来,才压住想要揍人的冲动。
有牧民劝慰巴图尔:“跟那种人斗气不值当,随便打两只狼上缴算了。”
“就怕每家指标不光两只狼这么简单,没听范光辉说还要掏狼崽吗?”
“你们说要是完不成指标会怎么样?多半是扣工分还有办学习班。”
“一个月工分就那么点,吃饭吃肉都不够,还要扣!场部那些人一天天不干实事,就知道开会,少开点会能少块肉啊。”
“一个个农区出身的干部,啥也不懂,尽瞎指挥,年前带人抢狼群的吃食,大白灾一来,狼群报复,到头来还不是我们底层人民最吃亏,真希望长生天开一眼,给那些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好了,少说些,你也想挨批……斗蹲篱笆?”
……
家里还不容易活跃起来的气氛,因为范光辉白天一番威胁,再度变得凝重低沉,睡前,吉雅赛音哄了林可叮好久,让她不要担心,她的阿布一定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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