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洋房的卫生间并不小,足有十来平米,别说他们两个人,就是再来十个也不成问题,但,此时此刻,林可叮却觉得太拥挤了。
简文笙直接将她逼至墙角,照明灯昏黄的光线笼在他身上,投下一片巨型阴影,将她团团包裹住。
林可叮周遭都是他身上淡淡的皂香味。
“文笙哥哥,你怎么进来了?”林可叮心跳加速,既有面对简文笙的紧张,也有被人发现的担心。
“我没吃到果干。”简文笙冷不丁地开口。
林可叮狐疑地抬头,“文笙哥哥去海岛这么久,不可能没吃过果干的啊。”
“刚刚,没吃到。”简文笙捏住她俏丽的下巴,指腹轻轻地打圈,常年操练,带有薄茧,痒得林可叮想要躲的时候,简文笙的头俯了下来。
“该我尝尝了。”简文笙压在她的唇上。
这个吻比在空中花园的吻更温柔更细致,仿佛真的像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为通风,窗户没有关严,冷冽的寒风灌进来,依然浇不灭房里逐渐攀升的热火。
“小叮当,小叮当,好了没有?我们要回家了。”外面的巴图尔敲门喊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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