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长。”
1月19日，天刚蒙蒙亮，躲在车底和蜷缩在车里的坦克乘员就纷纷被车长叫了起来。
各车的装填手跑到不远处的步兵阵地上端回了一些热乎的早饭，驾驶员忙着开始繁琐的热车程序，车长则绕着坦克进行战斗前的例行检查。
趁着坦克发动机暖机的功夫，车组乘员们蹲在发动机舱后面大口吃着野菜窝头和像水一向稀的小米粥，发动机废气虽然刺鼻难闻，但至少可以帮他们驱散掉一些1月份阴冷的寒气。
连长陆少清快步从团营的营部走回来，营作为团的进攻先锋，已经做好了进攻准备。
“上车！”陆少清边往自己的01号车走，边举起一只胳膊招呼着大家。
吴大龙张大嘴快速的把最后半个窝头三口两口就全都塞进了嘴里，腮帮子鼓着大包爬上号车。
万金油则从怀里掏出一块不怎么干净的布，包上手里剩下的大半个窝头揣回怀里。顺子看了看他，也赶紧仰脖喝光饭盒里的稀粥，学着万金油把还剩下一口的窝头放进饭盒里盖好。
万金油看着顺子，憨憨的笑着。
“你笑啥？”顺子问，“我这样干净。”
“干净是干净，临死前想吃的话，怕来不及……”万金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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