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再次迸裂,新鲜血液重新流下。
“这还差不多。”姜桐狞笑,真正地撤退了,否则迟年的拳头马上就要砸到他脑袋上。
迟年忧心忡忡,仰望铁笼……“夏泽……”
“迟王,我没事。”夏泽闭着双眼,理顺呼吸,开始一轮新的气息循环。
夏泽的颓势,是从当天晚上开始显露的。
卓道正将迟年换走之后,刚打量一眼,就发现夏泽的状态已进入下行通道:脸上没有血色,气息稍嫌紊乱,半边衣服被血浸透,身下也满是干涸的以及新鲜的血液。
“夏泽,要喝水吗?”卓道正站在河边问他。
夏泽不睁眼,只微微摇了两下头。
卓道正提心吊胆地在河边坐了大半宿,转天早上,人间的太阳升起,酆都里也亮起来。
他第一件事便是查看夏泽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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